bangye's profile仰望樹後的白雲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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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5 人老不能不服老 但是四十歲說老會不會太早很早以前開始 我似乎看起來就比較成熟
二十年前 就常碰到下面的情形
某初見面的人: ㄟ你是哪一屆的啊?
我回答: 我屬龍
某初見面的人掐指一算: 哦! 41年次的啊 ....
我: ......
這幾年 頭髮白的比速度似乎在跟我們國家換行政院長的速度比賽
頂著一頭白髮 讓我看起來比實際年紀大不少 碰到的狀況也越來越多
今年初 跟我老婆到中華電信去辦手機
營業員是個能言善道的中年婦女
過程中 一直跟我們東聊西扯 以顯示中華電信的親切感
手續辦完 我掏出鈔票 付了錢
營業員 滿懷笑容對我老婆說
"小姐, 跟爸爸出來真好, 老爸都會幫你付錢呢!"
"ㄟ... 這是我先生, 他比我小一個月"
"喔, 是喔, 是 是 是你太年輕了啦"
今年到大陸玩的時候
廣州的導遊 在車上就開始推銷酒
我看他說的辛苦 剛好也想買些回家送老爸
就跟他訂了 同團沒其他人有興趣
臨下車 他老兄仍不死心 問到
"除了這位老先生, 其他人都不需要了嗎?"
我看他是個大學剛畢業來當導遊的年輕人
就跟他說
"我年紀不大唉 才剛過四十 你以後就好不要隨便說人家老 否則生意不好做喔"
桂林玩回來 又經過廣州
拿了訂的酒 他老兄還是想看看有無機會再賣些 就說到
"我再請教一下 除了這位老先生 其他人都不需要了嗎?"
會不會太白目了
今天晚上 被幾個畢業的學生找出去喝茶聊天
小鍾帶著他女朋友 (也是樹德的學生)
之前聚會時就說要找機會介紹給我和其他同學認識了
不過我看起來 應該是故意要刺激蟑螂的
(蟑螂還在高應大唸研究所 身材稍微中廣 人很好 但是是幾個同學中 少數還沒女朋友的)
看起來 經常被他們刺激
這個女同學是流設系的
講著講著 聊到蟑螂最近花了千把塊做頭髮
大家都笑他 花的不大值得 又在笑他 然後說到我的頭髮
蟑螂說: 老師, 去染一染好了
女同學搶先答話: 不要染啦 這樣看起來比較慈祥!
喔 My God, 第一次被別人用慈祥形容 值得紀念
我們學校不是強調通識教育嗎? 下次問問通識院長
我們的通識課程 有沒教這些小朋友 不要在中年人面前說他老 很傷人的
(這位同學如果看到 別擔心 開玩笑的, 我不會生氣地)
年過40感覺會不一樣
總覺得四字頭就是中年人了
但始終還沒有老的感覺
所以不會在意 別人說我老
(是的! 就如漂亮的人不會在意別人說他不漂亮, 自信不夠的人才會怕別人說)
但是無論如何
這些學生 雖然偶爾跟他們混在一塊玩
但是跟他們不屬於同一掛的 這是不爭的事實
人老了要服老
但是 親愛的同學們 不管怎麼說
把42歲的我 說的好像老先生一樣
用慈祥來形容 會不會太早了啊
September 24 追逐名利豈可喪失格調台灣社會這些年來過於重視功利而喪失理想性的現象在所有的角落發生,
這幾年學界的研究 為了搞績效
過於重視SCI論文的數量
將一個人的研究內涵
轉化為一個或幾個簡單的數字
原本就是不可能完整表達的
於是產生了很多解釋空間
研究原本就該追求品質,追求數字只會導致捨本逐末,
政策引導學校的獎勵與政府的獎勵
如果身為學者也可以為了個人微小的利益來耍弄數字魔術而不考慮自己的格調
我們國家未來的希望何在?
寫了一篇對於LNCS論文的看法
不過不是自然科學領域的人 可能看不大懂
September 21 雲霧山巔在萬物尚未甦醒的清晨
我輕裝上路
路崎嶇 卻有清風入懷相伴
順利攻上山頂 僅白雲將髮稍染
遠望天邊一抹红 山頭一片綠
美的忘情踏入雲霧瀰漫的道路
忽而竟向萬丈深谷墜落
所幸白雲托住了我 不致粉身碎骨
回到駐足的山頂
忘卻那令人醉的一抹红 一片綠
向那來時的荊棘小路走去
儘管髮如雪 路難行
清風依舊在
伴我心陶然
September 10 名字與稱呼每個人都有名字 有的人還不只一個
儘管多數人只有一個名字 但多數人在不同階段有許多不同的稱呼
多數的人的外號與姓名有關
有些則有特別典故
中國字是饒富趣味的 可以做許多有趣的聯想
從前有個朋友 他每次碰到別人名字裡有"峰"
就要勸別人: 要把"山"寫在旁邊 才會有靠山 如果把他寫在上面 一輩子被山壓著 很辛苦喔"
曾經遇到另一個人 喜歡幫別人的名字加以剖析 分析運勢
他看了我的名字 告知我說: 大兇 大兇
從你的名字看起來, "吳"是一個人梢息的樣子, "邦"是兩個腳立正站好, "一"則是躺下了
代表少年隨意適性, 中年辛苦奮鬥, 但到老年就倒下一事無成,
但是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化解
以後你寫名字應該將這個"一"字寫成"1", 寫成"1"則可以一飛沖天
我聽了一臉漠然, 人到老誰不躺下? 寫成"1"不是代表死的時候會站著死
寫成"一"可能代表老年悠哉悠哉 有何不好? 我始終沒有把"一"豎起來
根據我爹的說法
我和我老哥的名字是語出孟子"天下惡乎定? 定於一, 熟能一之? 不嗜殺人者能一之"
因為口音的關係 家人叫我名字時 總是發二聲不發一聲
有時在外面 聽到別人叫我 就可以知道是家人或小時候朋友叫的 還是後來認識的人叫的
很久以前 就有人叫我"581" 是因為發音相近
以前很多人的小名 總是把最後一個字加上阿, 例如XX明 就叫做"阿明" 這在我身上行不通 會變成"阿姨"
高中到大學 同學喜歡叫我"邦么"
到學校來之後 學生開始叫我"老吳" 或是"老頑童"
這個"老"字 一時還不能接受 但也無可奈何
前陣子大家老在說"五年五百億" 我老是以為有人在叫我 原來名字跟"五百億"也很像
這個不錯 但是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上次跟長官吃飯 聽到我唱五百的歌 說我叫做"五百一"
意思是誇我歌唱的比五百還好一點 那是開玩笑太抬舉了
最近我的學生 說我的名字叫"我幫你" 這倒也不錯
但是最悲慘的是 最近上google查我的英文名字"bang ye wu"
google 出現
天啊
不會一輩子辦業務吧
每個人都有很多稱呼
老婆怎麼叫 當然不便透露 (反正不是什麼"死鬼"之類的)
在外頭
有人叫我名字, 多數的人會叫職稱 吳老師, 吳主任, 吳教授, 現在多個教務長
喜歡哪一個種呢?
我喜歡"吳老師", 因為這通常是我教過的學生叫的
老師是永遠的 職務是一時的
現在在系上 助理叫一聲主任 會有四位老師回頭
我想起小時候到街上找我爸 遠遠看到了 叫一聲爸 結果滿街的爸爸都回頭
學校現在還太年輕 再久一點 如果有人到一個會場去喊"教務長"
搞不好 全部回頭
September 08 做事情多用常識, 做行政要忘掉自己的專長李家同教授曾經跟我們講過一個小故事
曾經有一個開會的場合 有一個音響架因為不穩
喇吧發出聲音時就會因為震動而鼕鼕做響 感覺很不舒服
一位與會的電機專長的教授就開始發表高見:
"這是因為震動造成的 所以應該要如何如何的來減少震動"
另外一位與會具有結構專長的專家則表示:
"這架子在設計時 如何如何的不當 以致於容易造成晃動"
一位負責茶水的工友 此時走過去 拿了個紙片墊在不穩之處
問題於是解決了
李老師告訴我們說 做事情要記得多用常識 而不要被自己的專業知識所困住
任何的組織結構 都是樹狀的 幾個不同的部門 上面有一個主管
當一個人從某部門中升遷道上層主管時 往往會執著於自己原本熟悉的領域
而忽略了其他部門的重要性
同樣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與專長
但是擔任主管的人 如果只專注在自己有興趣或是專長的事務
而忽略掉其他的業務
無疑將帶來很大的災難
人生是無窮無盡的學習
但是人年紀越大 越不敢去接觸自己不熟悉的事務 而越容易執著在自己以往的經驗與專長
不幸的是 通常是到了一定的年紀時 才會走到組織的上層
因此放開心胸信任他人 有時變成唯一的解決之道
越是年紀大的時候 越應該開放自己的心 勇於學習與接納自己不了解的事 September 05 Ridiculous!! 錯把獎勵當救助學校的諸多與辦法 或者沒不能完全盡善盡美
但總是有他的道理或背景
但是其中我覺得非常ridiculous非常荒謬完全不能接受的是
居然將獎勵當成了救助
話說國科會跟大學老師的關係是非常密切的
從前 不很久的從前
國科會有研究計畫補助與研究獎勵兩項措施
學校對獲得兩項者 均有獎勵辦法 以鼓勵老師
後來 因為鑒於審查的重複性
國科會將兩者合併 將研究獎勵 以主持人費發放
於是 有些人 沒得到計畫補助 有些人 有計畫沒主持人費 有人獲得含主持人費的計畫
很自然的 對此 共同的認知是將其視為一種榮譽
學校那一年在修訂獎勵計畫時
居然將獲得主持人費的老師的獎勵 予以降低
所持的理由 居然是既已獲得主持人費 獎金就可以減少
我的上帝 阿拉 釋迦摩尼佛組
獎勵還是救助 傻傻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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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修訂辦法時 我就發言反對過了
但卻不被接受
但是本身是當事人的我 做這樣的發言是要鼓起勇氣的
因為擔心他人認為我只是在增取自己的利益
因為顧及留言蜚語 而無法鼓起道德勇氣 據理力爭
其實 兩萬塊沒多少錢 實在不值得為此費心
但是我覺得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遠遠超過表面的金錢
重視研究的人 無不希望自己研究成果受到他人的肯定
如今 在校外獲得的肯定 變成校內一種懲罰
我認為根本已經是對(含我在內)這些老師的一種羞辱
是個非常嚴重的事情
對人最嚴重的侮辱 不就是將他認為他最感榮譽的事情 貶的一文不值
打個比方吧
如果有個學生的作品在校外獲獎 卻被老師打到不及格
我真不知情何以堪
或許主其事者 以及部分長官 已經不了解 一個研究者的心聲
又或者 學校裡 有我這樣感受的人太少
而不受到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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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 我覺得我是個有機會發言的人 不能因為怕別人講自肥
就不說話 那不是個盡責的方式
我再度鼓起道德勇氣 在會議上發言
這次有效 會議通過了應該要進行辦法修正
無奈 半年過去了 獎勵辦法居然未提出修正
但今天 已經要辦理獎勵案了 居然因為辦法未修 而錯的事情要再多用一年
昨日 有個會議 原本打算提出 此事影響甚大 應該及時補救
不巧 因為出差 未能與會 請他人代為提出
我想不到結果居然是否定的
我真的感覺 要我提出這樣的獎勵申請 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晚間散步時 走在湖邊 我很認真的考慮 要放棄這一萬元的獎勵 以表示抗議
我覺得 我已經講了三次了 不該再說了
但是又覺得 提出建言是我應盡的責任
進退之間 兩相為難
我感到最重要的是 一個不當的措施 代表了對某一群人的不重視
當一個人認為團體對他不重視時 會待不下去的
我不會因為 學校沒有素質更優秀的學生而離開
也不會因為 學校對我過多的要求而離開
更不會因為公立學校的退休俸而離開
但是
像這種事情 有些人認為是小事 我卻認為他大過天
如果不是現在職務上的牽絆
我很可能會一氣之下 一走了之 September 04 火車出差==偷得浮生半日今天因職務之故到桃園出差
高雄到桃園 飛機挺麻煩的 想了好久還是做火車吧
別人總覺得 做火車浪費時間
我倒是從好處想
可以有很大一段的時間 可以東想西想不被打擾
到了桃園離集合時間還有點
看到旁邊有間金石堂 想到被廖玉蕙老師教過 卻不曾看過他的文章
實在是於心有愧 趕緊跑進去 挑了一本廖老師的書
回程時 也要等火車 還有個把鐘頭
坐在星巴克看看書吧 至少20年沒做過這事情了
看了看廖老師的寫作年表 發現差不多是我離開學校後 才開始發表文章的
總算比較釋懷 老師教我們時 其實才剛開始 我不知道也不算丟臉了
看了幾篇文章 覺得好吵
舉目四望 旁邊一個年輕清秀女孩 桌上放幾本書 很認真的不知在寫什麼東西 (這麼吵也寫的下 佩服)
那頭一個辣妹 打扮的花枝招展在看書
其他的東一堆西一堆 吵的很
不知現在咖啡廳如此不安靜
看看樓下火車站前的廣場吧
計程車司機努力拼經濟拉客 還有流浪漢在翻拉圾桶 (我是不是到中國大陸了)
其他就是些恐龍在廣場走來走去
沒啥好看的 火車時間快到了
車上拿著廖老師的書看 覺得好多想法寫到心裡
看書看累了 拿出紙筆 看著方程式 想說能不能解個問題
結果 Knuth的話沒有靈驗 我的筆還是沒有自己寫出方程式(或許應該用鉛筆)
車回到高雄 居然下起大雨
老婆交代一定要帶傘 居然用到了
雖然有傘用 看到車站一堆子下課回家的學生(晚上9點多)
沒傘可用 但是我只有一把小傘 無法渡這麼些人
只能默默離開
心裡想到自己教的學生 因為自己撐的雨傘太小 也幫不了他們太多 不禁歉然
其他 September 02 啟蒙恩師不會種花也種花
種子亂埋枝亂插
時時鋤草勤澆水
也長葉來也開花
這首放在我部落格的打油詩
並不是我做的
而是我國小五六年級的老師范慕臣老師做的
我一直記得
范老師年紀很大 帶我們的時候 差不多已經50了
老師山東口音很重
記得當初分班點名時
名字全部叫完了 我還不知道自己在哪一班 因為聽不懂他叫我名字
老師沒有孩子 帶我們如同自己的子女
調皮搗蛋時 他不用棍子(當時打學生是很正常的)
是用手指在頭上敲一下打一個暴栗
兩年來 只有一次用棍子處罰學生(這在當時是非常特殊)
老師書法寫得很好
每逢慶典 學校要寫大字掛標語牌
都是老師負責
我們幾個小蘿波頭 就負責拆板子 掛板子
如果是寫更大的字(像是牆壁上那種)
是用米寫字 因為沒有那麼大的筆
用手抓米像寫字一樣將米落在板子上 寫好後用筆將形狀描下來 就大功告成
老師與師母就住在學校邊的宿舍
我們同學很喜歡往他家跑
下了課或是考完試 一群人就到他家玩
住的地方有個花園 老師很愛種花 於是寫下了這首打油詩
我那時很皮 但是經常整天在老師身邊跟前跟後的
我記得全班拍畢業照時 大家都排的好好的
老師坐在旁邊 只有我做在老師的跟前 可見他對我的疼愛
他曾經出了一個數學題給我
"有一跟竹竿 橫的放比門寬兩呎 直的拿比門高一呎
對角線拿剛好 請問竹竿多長?"
沒學過畢氏定理
我想投破掉也想不出
但是我卻對數學產生很大的好奇 覺得真是奇妙
我放在網頁上的那四句話
退則求志
進則達道
飛必沖天
鳴必驚人
其實是老師用毛筆寫在我的畢業紀念冊上的贈言(我還留著)
當時沒有任何體會 只覺得很特殊 跟別人的不一樣
等到年歲漸長 經歷過一些磨練
逐漸體會
退則求志 進則達道
的道理
也在很多時候給了我莫大的幫助
後兩句勉勵我的話 卻只能說有愧老師的期待
我現在四十出頭 不敢說一輩子 至少也半輩子了
覺得老師在我12歲時 可以看透我的半輩子
給了協助與勉勵我一輩子的贈言 這是何其偉大的師恩
老師
謝謝你
September 01 很有趣的老師看了前兩篇 不要以為我唸的大學的老師都是怪人
為了澄清 再說一位非常有趣的老師
那次一位教國文的女老師 在軍校有女老師可不多
沒記錯的話名字是廖玉蕙
我們國文課是有課本的
但是這位老師幾乎沒上過課本的東西
當時 日劇好像剛進入台灣
我們在軍校是沒得看的
他上課就跟我們講阿信那部戲
他真的是講故事的高手中的高手
上別的課有人會睡 他的課 從來沒人睡
下課時間到 都還意猶未盡
不只講劇情
還講導演的手法 文學上表達的意義與技巧
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跟我們講"油麻菜仔"那部電影
講到導演運用那把剪刀的多次出現
每一次代表的意涵
令人印象深刻
我到現在非常喜歡蔡琴唱的那部電影的主題曲"油麻菜仔"
(當然也跟我始終覺得人的命運像油麻菜一般 甚少自由意志有關)
廖老師給人一股豪邁作風的感覺
一上課
也不站在講台上
穿的是裙子(但不是短裙)
就往桌子上一坐 然後開講
偶而有巡堂的軍官經過
就消遣那些軍官 說她們看到女生坐高高的就....
揶揄一翻
我們這些平常被那些軍官管的死死的
看到他們吃鱉 當然是爽上加爽
數年之後 我到中科院工作
有一次 看到他在報紙發表一篇文章 講在台北買房子的經驗(當時房價飛漲達到一日數變)
後來跟一位中科院的組長聊天也談到一樣的事情
心裡非常納悶 一問之下才知
他兩本就是夫妻 真是好巧
我覺得 以前我們對老師都有一種崇拜 認為老師總是對的
沒有人會質疑 老師不對 在這樣的信賴之下很多老師有很多不同的教法
對身為學生的我們 有很大很大的幫助
可是到今天的台灣
可能沒有老師敢脫於常軌的方式來教學生
只求無過 不求有功 (醫生好像也是一樣)
當然 社會的改變 也有很多糟糕的老師 造成這個現象
身為一個老師 我覺得悲哀
一方面學生不夠成熟 一方面教學得效果通常不是短時間能認定的
我在想 我如果用不同的方式來教我的學生
怕不是遍體鳞傷
時代演變至此 也不知是誰的錯
除非是有名的大教授 誰又敢作呢
只求無過 不求有功 唉 唉 唉
三聲無奈吧
(我突然想起來可以上網查一查 果然不錯 廖老師寫了好多書 是個知名作家 如此有幸 曾被他教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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